见那伽完全不信自己的说辞，守垣也没再解释。

就见他一抬手，将空间内已经开始散灵的乌咕抓了出来。

紧接着，他手中漆黑的阴影不断弥漫而出，迅速侵入乌咕的体内。

那伽看着守垣的动作，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你在做什么？”

守垣不回答，片刻之后松开手，之前活生生的，正常的妖精，此刻已经浑身充斥着黑暗的气息。

他的血肉、魂灵，都完全被黑暗侵染改造，他，变成了一个暗系妖精。

看到这一幕的那伽神色彻底不淡定了，直接改变一个妖精的生命属性，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生灵系力量的认知。

不仅是那伽，就连乌咕本人，对自己的变化也十分惊讶。

他的意识没有变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一切，但是，他的属性变了。

昔日熟悉的御灵系能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对阴影的亲切感。

直到这时，守垣才重新将目光转向了那伽，淡声开口道：“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那伽神色严肃，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信了，不过你貌似还是没有解决灵誓的问题。”

灵誓，是基于认知形成的心灵契约，乌咕虽然被转换了属性，但其自我意识没有消失，灵誓就不会解除。

守垣面色不变，沉声道：“我记得刚才你说，能主动断开联系。”

“是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呢？”那伽无所谓地道。

守垣见此，也不恼怒，笑着说：“你确定吗？彻底与我们暗系妖精交恶，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没有说太多危言耸听的话，但那伽看着他脸上自信的笑容，却有些犹豫了起来。

思索了一会儿，那伽开口道：“告诉我你背后那位的名号，我可以斩断他们与北域的联系，任由你完整地带他们离开。”

这话反而让守垣有点意外，只需要一个名号？

虽然疑惑，但守垣却没有犹豫太久：“她是一位古神，执掌黑暗的冥神。”

“古神？”听到这个名词的那伽眉头猛地皱紧，不是不相信守垣的话，这种问题没有撒谎的必要。

只不过，在他的认知之中，这个世界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诞生过古神了。

万年之前的上古年代，世界上的古神几乎同时消失不见，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竟然又听到了这个名字，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变化吗？”那伽心下思绪翻涌，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