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是有一点点烫。
京市,宝格丽酒店顶层套房。
林黛躺在king size的大床上,呈一个“大”字形。归雁趴在她肚子上,被她呼吸一上一下地颠着。颠着颠着,归雁的困意又上来了。它把脑袋埋进爪子里,尾巴搭在林黛的肚脐眼位置,准备睡个回笼觉。
然后它听见林黛的呼吸变了一下,又把脑袋抬起来了:“老大。”
嗯。” 林黛闭着眼,嗓音绵软。
“你昨天跟谢玉晨说‘下次见’的时候,”归雁把前爪从脸下面抽出来,换成趴着的姿势,“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耳朵红透了。”
林黛淡淡勾唇:“我知道,我亲眼看见了。”
“你是故意撩他的,对不对?” 归雁支起小身子,满眼八卦。
林黛翻了个身,归雁从她肚子上滚下去,在被褥上弹了一下。
“什么叫故意?我说的是实话。”林黛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好看,想留他过夜怎么了?不让说?”
归雁趴在被褥上,两只小爪子捂住脸,无奈哀嚎:“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女孩子家家怎么了?”林黛坐起来,盘着腿,“女孩子家家就不能好色了?谁规定的?”
归雁张嘴想反驳,没找到词。
“我林黛玉的身子,项羽的力气,再加一个西门庆的色心。”林黛掰着指头数,“合理。”
归雁的尾巴狠狠抽了一下被褥:“合理个屁!纯属离大谱!”
“就是合理。”林黛重新躺回大床,望着纯白的天花板放空。
空调出风口吹着极轻的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然后她的声音变轻:“归雁。”
“嗯?”
“你说他后面会不会来找我。”
归雁翻了个身,把肚皮朝天,瘫成一团毛球:“我怎么知道。”
“我觉得会。”林黛盯着天花板,“按照原来他的人设,其他人这么调戏他,早被大卸八块了,可他看我的眼神不对”
她顿了顿:“像那种‘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归雁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