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干脆利落,把人拉进去关上门一气呵成。
江惟亦惊呼出声:“周让你干什么?!”
屋里灯也没开,只余客厅那一片巨幅落地窗,外面的月色与灯火落了进来。
周让没说话,他仗着自己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的身高优势和可以完全笼罩住她的身体强势地把人往玄关的墙上压。
距离瞬间拉近,呼吸近在咫尺,周让呼吸带着酒气,他冷嘲一声:“不装模作样叫周总了?”
江惟亦咬着牙,不服输地呛声:“比不上周总喊的江小姐。”
月光皎洁悠亮,他描摹着她的五官轮廓,五年不见,脸似是小了很多,上大学的时候双颊还带点小肉,他最喜欢吮吻的地方,可一转眼,那点肉也不见了,人却变得愈发好看。
周让扬着手,虎口卡在她的下颌线和脖颈处,指尖轻飘飘的,若即若离般抚摸着她的脸。
想到魏书砚送她的花,顾知礼几乎黏在她身上,失了魂一样的眼神,周让微微收紧了手,江惟亦吃痛地推开他:“离我远一点。”
周让被她推得踉跄几步,他怒意和嫉妒再次翻涌上来,他再次压上去,手蛮横地抚着她的脸:“又想让我滚?”
“你想让谁靠近你?魏书砚?顾知礼?我承认,这些人是比我讲道理,比我温柔,比我更值得交往,怪不得你喜欢。”
“周让,你要发酒疯别在我跟前发...唔!!!”
他深深压了上去,堵上了她的粉唇。
周让撬开她的唇关,啃吮她的舌尖,没耐心和她玩浅尝辄止的把戏
江惟亦用尽力气推开他,推搡的举动倒像某种兴奋剂,周让低喘着,有些色气。
他渴望她的唇,她的体温,手紧搂着她的腰,腰间的衣服几乎被他揉皱。
江惟亦咬上他的唇,趁他吃痛的间隙,狠狠地将人推开:“周让,你这个疯子!”
周让懒得听她来来回回那两三句骂人的话,再次压上来吻。
直到两人均尝到一股铁锈味,他才停下来。
啪得一声,很是清脆。
他顶了顶被打到的地方,拇指轻轻拭去唇边的血,望向江惟亦瞪着眼,眼底揣着泪光的模样,他颓败地笑了一下:“怎么,打上瘾了?”
“周让,我没兴致陪你玩这种游戏,你有女朋友还对我这样的事,真让人恶心。”
“谁跟你说我有女朋友,怎么,在电话里听到女人的声音就是女朋友。”
“江惟亦,我和你不一样,我没你想的那么滥情,更不像你一样心里想着这个又和另一个人谈恋爱。”
江惟亦推开他:“你真是不可理喻。”她整理好衣襟,擦了擦唇边的湿润,迅速打开门跑了出去。
啪得一声,门再次关得严实,周让略显挫败地站在原地,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仿佛还带着她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