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他猛地抬头，强撑镇定，“这是栽赃！绝对是栽赃！江无尘早就盯上我，他故意把这些东西塞进玉匣，再假装发现！他知道您会查，所以他演这一出忠良戏码！”

他指着江无尘，手指都在抖：“他一个扫地的，凭什么能拿到我的指环？凭什么知道断龙谷的交易地点？除非——他早就和那些黑袍人勾结在一起！这些证据，根本就是他们串通好的！”

江无尘站着，没动。

风吹过他耳边碎发，露出那道淡淡疤痕。

他忽然开口：“你说我勾结外敌？”

“那你告诉我，”他声音平平的，“你昨晚子时，在哪？”

萧云逸一愣。

“我……我在房中修炼。”

“有人作证？”

“我不需要作证！我是内门第一弟子，我说的就是事实！”

“可我需要。”江无尘说。

他转向李长青：“三长老，这玉匣，是我昨夜扫至藏书阁后墙时，从塌陷的地缝中拾得。当时只当是废弃旧物，未加留意。今日听萧师兄矢口否认，才知它不能沉默。”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地缝位于藏书阁西侧墙根，常年无人清扫。而那一带，恰好是萧云逸每月三次领取《御剑心得》的必经之路。他若遗失指环，最可能落在那里。”

人群哗然。

有人低声念道：“对啊……萧师兄确实常走那边……”

“而且昨夜巡夜弟子说，酉时三刻曾见他匆匆离开藏书阁，神色不对……”

“难道……真是他？”

萧云逸额头冷汗滑下。

他张嘴想辩，却发现每一句话都被堵死。

帛书是他笔迹，无法抵赖；

灵纸带魔气，出自断龙谷，时间地点都能对上；

指环是他遗失之物，偏偏出现在江无尘捡到的地方，偏偏又和密信同存一匣；

再加上他昨夜行踪不明，连个证人都没有……

逻辑闭环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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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落地的声音都没这么重。

他站在台上，身体一点点僵住。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