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家。”他说。
陈大牛付钱时,老头突然开口:“左边第三张,多给你一道备用。”
陈大牛一愣,随即笑了:“谢了老爷子!”
最后一项是帐篷。大号轻绸款标价三百灵币,小巧漂亮。小号粗布款一百二十灵币,厚重笨拙。
“买大的。”陈大牛说。
江无尘摇头:“选小的。”
“可空间窄啊。”
“秘境多风,轻绸抗不住。粗布沉,但塌不了。”江无尘指了指布料,“你看经纬,密实。宁可挤点,不能漏雨。”
陈大牛挠头:“你说得对。”
付完钱,推车已满。底层防潮布,上面是干粮、水囊、火石、绳索,两边挂照明符,最顶上压着帐篷和备用麻绳。陈大牛试了试重量,咬牙:“得,我能推。”
两人上路。
日头偏西,山路渐陡。碎石路段颠簸,车轮咯噔响。走到半道,右轮轴突然松动,木楔脱落,车体倾斜。
“操!”陈大牛赶紧扶住,“卡住了!”
江无尘放下扫帚,蹲下查看。轮轴缝隙扩大,再走会散架。
陈大牛摸出随身短斧,撬开轮毂,塞进一块小木片固定。他用力敲打,木楔嵌紧。
江无尘从包裹抽出一段麻绳,绕轴缠了三圈,打结拉紧。
“成了。”陈大牛抹汗,“你那边也结实了?”
“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多话。一个蹲着绑绳,一个举斧敲楔,配合得像练过千遍。
车重新上路。
陈大牛推车走在前,江无尘跟在侧后,一手扶车沿,一手搭扫帚肩。夕阳落在两人身上,影子拖长,一前一后,像一对赶路的樵夫。
“这车要是能进秘境,”陈大牛忽然笑出声,“我给它起名叫‘战友一号’。”
江无尘脚步一顿。
他抬头看了眼陈大牛的后脑勺,汗水把头发贴在脖颈上。那笑声粗,却敞亮。
“那你得先扛它过河。”他淡淡道。
陈大牛猛地回头:“你笑了?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