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首右臂根部枢纽应声而断,紫黑晶石手臂飞出数尺,重重砸地,火花四溅。断口处电弧乱窜,能量外泄,敌首晶石剧烈闪烁,机体失衡踉跄后退。
江无尘落地单膝跪地,扫帚拄地支撑,喘息粗重,右手颤抖不止。但他眼神未移,死死盯着敌首,如同盯住一头垂死却仍能反扑的凶兽。
敌首低吼,声音沙哑扭曲:“你……怎会……斩我?”
它无法理解。一个重伤之人,灵气几近枯竭,竟能以破旧扫帚斩断高阶傀儡核心武装。机械逻辑判定:目标已无再战之力。
可他站起来了。
还斩了它的手臂。
江无尘没答。
他只是缓缓撑起身体,扫帚横前,一步步逼近。
敌首后退,背部撞上岩壁,晶石忽明忽暗。它试图启动最后程序,可因右臂断裂导致能量回路紊乱,系统开始崩溃。背部装置嗡鸣加剧,黑焰喷涌不定,似要自爆。
江无尘停下脚步。
他站在三步之外,扫帚垂地,血顺竹节滴落,在碎石上晕开暗红斑点。他不急,也不动,只是站着。
压迫感如山压来。
敌首晶石剧烈闪烁,试图锁定目标,可系统反复报错,攻击指令无法下达。它挣扎着抬起残臂,欲做最后一击,却被江无尘一个踏步逼得僵在原地。
那一脚踩下,碎石崩裂。
敌首终于明白——它败了。
不是败在力量,不是败在武器。
而是败在这个人从不认输的眼神里。
它体内能量失控,晶石骤然炸裂,“砰”地一声巨响,机体剧烈抽搐,背部装置轰然炸开一团黑焰,将它整个人掀翻在地,重重砸进碎石堆中。
尘浪扬起。
敌首倒地未死,但肢体抽搐,能量外泄,右臂断口火花乱跳,晶石残光微弱闪烁,再也无法起身。
江无尘立于其旁。
扫帚垂地,血染竹柄。
他站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