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踢了她一脚,见没反应,转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真送保卫科啊?这大半夜的,保卫科那边估计也就几个值班的,不一定收啊。”
阎埠贵摆摆手,一脸的深谋远虑。
“大半夜的确实不方便。先把她扔后院柴房里关一夜!光天光福,你们俩辛苦点,轮流看着。明天一早,咱们全院开大会,押着她去厂里!”
闹剧在这句话中暂时落下了帷幕。邻居们打着哈欠散去,但每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兴奋。明天的全院大会,绝对是一场大戏。三百块钱的去向,易中海的表态,贾家的死活,这可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精彩。
此时,后院偏房。
陈平安靠在门框上,并没有去管中院的收尾。他本来也就是想恶心一下贾张氏,顺便瓦解易中海的统治,目的已经达到了。
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系统面板。
那蓝色的半透明屏幕上,代表着怨念币的数字,正在以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速度疯狂跳动。
+100......+500......+1000......+3000......
这绝不是贾张氏一个人能提供的情绪价值。就算加上全院人的破防和嫉妒,这数值跳动的频率也太不正常了。
陈平安猛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那里放着一尊他今天下乡采购时,花了两毛钱从一个老农手里收来的无头佛像。
此时,那尊沾满黑泥的破败佛像,正发出极其细微的嗡嗡声,连带着窗台上的灰尘都在跟着震颤。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陈平安快步走回屋内,反手栓上木门。那根生锈的铁门闩摩擦着木槽,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走到窗台前,连呼吸的节奏都放慢了。
练气二层的真气在丹田内自动流转,顺着经脉汇聚到双眼之上。在修仙者的特殊视野里,陈平安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整个四合院上空,正盘旋着一股肉眼凡胎绝对看不见的灰色气流。
那是贾张氏绝望的恐惧、秦淮茹怨毒的盘算、易中海破防的愤怒,以及全院几十口子人因为今晚这出闹剧产生的嫉妒、贪婪与恶念。
这些负面情绪化作实质的煞气,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穿透了偏房的木窗棂,疯狂地涌入那尊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无头佛像体内。
这玩意儿居然是个抽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