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是被吻醒的。
不,准确地说,是被舔醒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当意识再次回笼时,她发现自己穿着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男人的白衬衫,领口大敞,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她愣了一愣,翻身,猛地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眉骨锋利,眼尾微挑,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
他的眼睛半眯着,瞳孔里倒映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嘴角弯着一个慵懒又危险的弧度。
像一只吃饱了的狼,正在舔爪子。
“姐姐,早。”他的手指反扣住她的,十指相缠,爱不释手地看着。
温知夏再次一愣,猛地看到自己的指甲,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
“我们……昨晚……”她的声音在发抖,“做了什么?”
沈烬歪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做了什么?”
他撑起身体,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到零。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嘴唇几乎贴上她。
“哦,不记得不要紧,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指尖所过之处,白衬衫的布料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