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有无上神通,可以易容他人。”

对了!

魏延邪魅一笑。

这便是史书上为何总是记载有几百岁之人。

后人套个皮就能假借他人。

蟒雀吞龙!

内心确认这件事之后,魏延不再听张角那些玄之又玄的解释。

“家师,便是血莲教真正的创始人。”

这一下,将魏延的兴趣带起来。

血莲教,本以为是张角创立的。

如今却成为了左慈创立的。

旋即,张角将此间一切讲述出来。

张角习得左慈的道术之后,引导黄巾军进行叛乱。

事后惨遭镇压身死。

这些事魏延早就烂熟于心。

得益于某卡牌游戏,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可是太出圈了。

魏延冷声道:

“良师的道术,恐怕便是一些把戏吧。”

此前他见过那老头的血莲升天。

一根线。

各种把戏法门,魔术手段深入人心,况且那种修仙描述,谁信谁是傻子。

怀着这份笃定,魏延坐在一旁听着张角的“辩解”。

“自然不是。”

话毕,张角对着一旁的空间,凌空一指。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将几人吓得身子一个哆嗦。

魏延,自然也在其中。

“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一道雷,炸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眸子之中满是震惊。

魏延转头望向张角,后者气定神闲。

“这些只是基本道术,还有更难得需要时间准备。”

寂静,无言。

良久,魏延才轻声发问:

“良师,您这种手段,到底是怎么输的?”

却见张角摇了摇头。

“道术消耗极大,况且,某是被自己人害的。”

似乎即将迎来一段秘辛,魏延刚刚竖起耳朵。

便感到现实世界有人呼唤自己。

来不及道别,魏延赶忙离开了系统空间。

回到现实,眼前是祝融跪在孟获身边,夫妻二人一同向魏延行礼。

“祝融,孟府可是由你掌控。”

魏延先声发问。

啪!

祝融一巴掌扇在孟获脸上。

“将军,这憨子,把孟府家业都败光了。”

“孟府,早就不是孟获的孟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