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家家户户基本都通电了，但大多数人还是习惯了用煤油灯，电费太贵了，普通人都舍不得。

而且有时候还限电，家里的蜡烛和火柴就成了必备。

这边附近有个煤矿，大家做饭都是用的煤炭，但有时候也要引火，就要用到火柴，包括昨天烧院子里的杂草，也是隔壁婶子借了火柴给她点着的。

姜岁另外出钱，多买了两条瑕疵的毛巾，临走的时候，赵晓燕拉着姜岁：“同志，你哪儿还有豆油吗？我还想跟你换一点。”

姜岁摇头：“抱歉，那都是我从自家的口粮里省出来的。”

赵晓燕有些可惜，但也表示理解，这年头谁家不缺油呢？她只能嘱咐姜岁，之后还有什么东西要换的，随时可以来找她。

姜岁点头答应，把借的背篓还给了人家，把换来的东西放到了桶里，又去了一趟废品收购站，询问有床没有，得到的回答还是没有。

床这样的东西属于大件，以前倒是有，现在几乎没有了，姜岁只能失望地离开。

等她带着东西回了租住的小院，正好碰到龙秀出来挑水，看到她，连忙脚步走得飞快，也不知道她那儿子去公安局打听出了什么来。

姜岁把桶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打算去提水把家里都打扫一遍，正好碰到隔壁的周兰妹挑着水桶看到她，只一眼就猜到了她要去干啥。

“你那房子空了那么久了，你最好是去河边摘点艾草回来，把家里里里外外都熏一遍，这样家里就没什么虫子，住着也能安生一些。”

姜岁之前并不知道这个，忙仔细地问了一下周兰妹，问清楚了地方后，这才转身回去拿了柴刀关了门往外走。

姜岁一路上问到了河边，没想到这边人还挺多，一部分的人是过来摘野菜的，也有人钓鱼捞河虾的。

清晨太阳并不刺眼，照在翠绿的草叶上，如同玉化了一般。

姜岁问了几个人，问清楚了艾草的模样后，拿起柴刀就开始去砍。

这些艾草要晒一天后才能熏，不然新鲜的艾草很难烧起来，姜岁没带装的东西，只能砍一些就拿回去放到地上铺开晒上，又接着回去砍。

就在姜岁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林莹莹已经和程延礼坐在了中心公园的石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