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烟的身体猛然僵住,全身的皮肤忽然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像是只如临大敌的炸毛猫。
温时掐着她的脖子,手上的力道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姜迟烟的半张脸埋在消毒水气味的被子里,呼吸变得急促,
“你不能这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抗拒温时,
两个人在一起厮混了这么多年,在那种事情上,温时虽然算不得温柔,但两个人还算合拍。大多数时候,姜迟烟也能从这种纠缠里获得快意。
温时最后一点耐性被她的抗拒磨得粉碎。
他冷着脸,手掌强硬地自她胸前衣领探进去。苍白的面孔因为情绪的强烈刺激,泛出淡薄的潮红,
“不能哪样?这样……?还是这样……!”
他的手指变幻着力道和角度,微微眯着眼睛,仔细观察着姜迟烟脸上的表情,
姜迟烟的脸颊也是病态的红润——掺杂着羞辱的、抗拒的、憎恨的,以及无法用言语详述的负面情绪。
在她脸上呈现的多种表情变化,与温时此刻冷酷的神色形成刺目对照。
这就让姜迟烟愈发抗拒他、厌恶他,甚至害怕他……
温时的手掌绕住姜迟烟的一头黑发,扣住她的后颈,逼她靠近自己,
他的一呼一吸都是滚烫,暗哑的嗓音贴住她的唇角,
“这里没有备用衣服给你,你要是非和我犟,就别怪我把你衣服撕烂,待会儿让你光着回去。”
酸楚从鼻腔攀上眼眶,姜迟烟死死咬住嘴唇,然而在温时凶残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一丝丝怜悯。
温时见不得她这副像是良家妇女被逼良为娼的样子,他不耐烦地侧过脸,眉眼间覆着狠戾,
“少他妈给我掉眼泪。”
“你今天就是把眼睛哭瞎了,我照干不误。”
“……好。”
姜迟烟的眼泪在这一刻止住,她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水渍,空洞的眼睛直视着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