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赫德先生,地的事就麻烦您了。不过我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在寻找地块的过程中,我希望可以让那些先生不要使用任何形式的武力。如果那块地上有住户,不要驱赶;如果有争议,不要强行解决。可以通知我,由我来代表罗斯柴尔德家族进行协调,我不想因为这座工厂让任何人流离失所。”
她的话音刚落,渡鸦就再次捂住了胸口,往后踉跄了半步,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样。
“听听!听听!”他张开双臂,转向法赫德和哈基姆,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惊叹,“你们听到了吗?这位美丽的小姐,不仅充满智慧,还如此善良!您连那些素不相识的人都这么关心,这不是仁慈是什么?这不是伟大又是什么?”
哈基姆扣了扣脸,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渡鸦。
法赫德则迅速低下头,假装在翻文件。
“渡鸦活了这么多年,见过那么多人,但像阿拉贝拉小姐这样纯粹的灵魂——”他把手按在心口上,“渡鸦真的被感动了。真的。渡鸦上一次这么感动,还是在潮汐监狱里发现食堂的菜单上有两道甜品可以选。”
他说着又上前,想要完成那个被格赫罗斯打断的吻手礼。
“……特蕾莎修女如果有您一半的仁慈,她大概能把天堂搬到人间——哦不,这个比喻不太恰当,因为您本身就是——”
格赫罗斯往前站了一步,再次伸出了手。
“吁——!”渡鸦立刻举起双手退后半步,“格赫罗斯,你不要老是想对我动手动脚的好吗?那相当不礼貌……好好好,渡鸦的敬意用语言表达行了吧——用语言。”
阿拉贝拉这次没能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她站起来,将文件夹收进手提包,朝法赫德和哈基姆各点了点头。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选址的事就拜托渡鸦先生与法赫德先生了。哈基姆先生,也谢谢您今天的直言不讳。”
“不客气不客气。”哈基姆把空坚果袋揉成一团塞进裤子口袋,戳了戳自己,“你放心,有我哈基姆在,这帮王八蛋不敢糊弄你。”
“谢谢。那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