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0章 看着吓人

他偏过头,只见常风清站在架子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擦着架子上的灰。

一只眼睛直视前方,一只眼睛看他,也不耽误手里干活。

旁边不远处,刘赞坐在一张竹凳上,面前搁着个半成品的竹架子,正拿篾条往上缠。

管事在铺子里站定了,目光从一座绢楼移到一座戏台上。

这绢楼有三尺来高,飞檐翘角,檐下挂着八盏绢灯,栏杆上的花格一片一片描出来的,连檐角的脊兽都清清楚楚。

旁边的戏台更精细,台上垂着幔帐,幔帐两边的褶子一道一道的,台口两个伶人,一个甩着水袖,一个侧身向前,眉眼画得跟活人似的。

管事看了半晌,才开口,

“这座绢楼,怎么卖?”

席文斌走过来,语气平平的,

“二两。”

管事点了点头,没还价。

他又指了指戏台,

“这座呢?”

“一两五钱。”

管事在铺子里走了一圈。

三面架子上,东西不算多,可每一件都精致。

有酒楼,三层重檐的,挂着酒旗,有花楼,檐下八盏绢灯,门口两盆石榴树,

还有一座勾栏样式的戏坊,台上幔帐,台下茶桌,连桌角搁的茶壶都捏出来了。

这些东西,寻常纸扎铺子哪有?

那些铺子里卖的,翻来覆去就是纸人纸马,金童玉女,宝莲灯。

可这里的,不仅有这些,还有酒楼,花楼,戏坊。

管事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金童玉女怎么卖?”

“一对八百文。”

管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报了一串,

“绢楼一座,戏台一座,酒楼一座,花楼一座,金童玉女两对,绢人六座,你算算。”

席文斌没拿算盘,站在那儿默算了一息,

“绢楼二两,戏台一两五钱,酒楼一两,花楼一两二钱,

金童玉女两对一两六钱,绢人六座三两,拢共十两三钱。”

管事看着席文斌,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先说了话,

“你们这连个零头都不抹?”

席文斌摇了摇头,语气平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