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瑶不顾尊卑,敲了一下秦梓晏的脑袋,“笨蛋,肯定是大哥的伤势没有危及生命,估计是看着严重,但多休息段时间,养养就能好的那种。”
“是呀,小四儿,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来打岔,真当我是恶毒后妈不成?”肖珍澜笑着嗔怪道。
“妈,你看我哥这情商低的,真不知道你啥时候能抱上孙子?”
谢霏儿在一旁直摇头叹气,“他能在三十结婚,我都要烧高香了!”
秦梓晏被大伯母,自己亲妈和亲妹连着打趣,早就想溜之大吉,可他又按耐不住心中的八卦之魂,只能腆着脸跟肖珍澜求饶:“大伯母,我错了,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您继续!”
肖珍澜被秦梓晏这副没皮没脸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胳膊,才慢悠悠地继续说:“梓骁这次出任务,是为了营救一个被困的女外交官,那姑娘是个烈性子,敢跟着维和部队深入交战区,为了护着侨民,自己被落石砸伤了腿,梓骁为了把她救出来,被塌方的土块砸中了后背,看着吓人,其实就是骨裂加软组织挫伤,养俩月就能好利索。”
“女军医?”秦奶奶眼睛瞪得溜圆,拍着大腿笑道,“英雄救美啊!这可是天大的缘分!那姑娘人怎么样?看着靠谱不?”
“靠谱得很!”肖珍澜语气里满是满意,“我到病房的时候,那姑娘正寸步不离地守着梓骁,端水喂药、擦身换药,样样都做得细致,看梓骁的眼神里全是担心。”
“我跟她聊了几句,人温柔懂事,家里是书香门第,爷爷曾是驻联合国大使,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跟咱们家也算门当户对。”
秦振轩放下手里的军报,难得开口问道:“梓骁自己什么意思?”
“他呀,嘴硬心软。”肖珍澜笑着摇头,“我问他对那姑娘有没有意思,他还装冷淡,说只是战友互助。可我看他那眼神,明明就动心了,那姑娘给他削苹果,他都舍不得拒绝,以前他哪肯吃别人递的东西?”
客厅里顿时哄笑起来,秦梓晏拍着沙发扶手起哄:“我就知道大哥是闷骚型!平时看着冷冰冰的,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