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拿起一根闪着柔光的金线,在绷子上演示起盘金绣的针法,指尖翻飞间,金线如游龙般游走,“你看,这样走线,贴着底布又不压死,才能让纹样立体饱满,透着灵气。”
常雪屏住呼吸,认真地看着,时不时点头,手里还下意识地模仿着动作。歆瑶站在一旁,看着熟悉的动作,想起曾经跟着苏婆婆学刺绣的时光,不禁拿起针线和绷子,跟着苏婆婆的节奏,慢慢练习起来。
陆子湛则安静地站在角落,目光落在歆瑶身上,满是宠溺,偶尔帮她递个丝线、整理绷子,动作自然又体贴。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晕出暖黄的光晕。
苏婆婆放下绣针,目光落在常雪的练习绷上,颔首道:“丫头,你心性沉稳,耐得住性子,是块学刺绣的好料子。以后每个周末,你都来我这儿,我教你基础针法。但丑话说在前面,刺绣没有捷径,唯有静心、耐心、诚心,三者缺一不可,才能有所成。”
常雪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谢谢苏婆婆!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她又看了看歆瑶绣的祥云飞鹤,失笑地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呦,还是跟以前一样,没点长进。瞧,这里又漏了几针。”
歆瑶还以为自己这次的绣品比之前有进步,毕竟这是她头一回绣完一幅完整的绣品。没想到,还是受到了苏婆婆的抨击。她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自嘲,“苏婆婆,您眼可真尖。看来我还真不是学刺绣的料。”
“我看瑶瑶绣得挺好的呀,我
“这是唐绣的精髓。”苏婆婆指尖捻着金线,语气里带着几分历经岁月沉淀的自豪,“盘金绣要讲究金线的松紧,松则塌软,紧则僵硬;打籽绣得控制力道均匀,颗颗饱满才见风骨;缂丝更是要‘通经断纬’,一丝一毫都容不得马虎,差一分就失了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