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琪哥,你就好好干!”程天栩端着一杯五颜六色,不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走了过来,真诚地看着谢璟琪:“等你摸透了公司运营管理,就把锦盛给接过去,到时候,我就乐得清闲,专心跟着我妈咪闯荡时尚界。”
谢璟琪听了这话,笑骂一句,“滚蛋,你人小,想得到挺美的。你不是已经被保送到京大设计系了吗?那你明年高考也没必要参加了,改明儿到哥哥公司来,从小职员做起,一年后,保证你能独当一面,扛起锦盛的大梁。”
程天栩惊恐地望着谢璟琪,仿佛他是一个吸人鲜血的恶魔,“琪哥,你这是压榨童工,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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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琪拍了拍程天栩的肩膀,好心提醒道:“天栩弟弟,你才是锦盛的太子爷!皇位理应嫡太子继承!”
一直在角落喝闷酒的欧阳长卿,看着眼前这兄友弟恭的一幕,着实羡慕,便开口调侃:“你们兄弟可真有意思,锦盛那么大的一颗摇钱树,在你们几个面前,怎么跟个炸弹似的,个个都想甩开?这要是放在欧阳家,早就不知道被抢成什么样了。”
陆子湛闻言,走到欧阳长卿的身边,声音低沉,“怎么?你家的事情还没解决?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对呀,欧阳。”谢璟琪开口附和,“你是姑父的干儿子,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不要怕麻烦兄弟,就自己硬扛,有困难找我们就是了。”
这些不加掩饰的关切,像一束暖光直直照进心底,瞬间驱散了欧阳长卿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也冲淡了先前那点难以言说的酸楚。
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缓缓端起酒杯,朝着众人隔空敬了敬:“谢了,兄弟们。不过那几个跳梁小丑,还入不了我的眼,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歆瑶走了出来。她刚洗过手,指尖还带着点湿润的水光,看着屋里气氛莫名沉滞,几人脸上都透着几分严肃,不由得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走上前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呀?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正经,连笑都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