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个红点是什么？”秦歆瑶继续追问着。

“我猜测是瘤。”解答歆瑶的是倪教授，“这个瘤的位置恰好长在右额叶负责记忆功能的区域上，这就造成了你们外婆的记忆障碍。小秦呀，我想，你还是得回去找老陈，问下他，除了手术外，还有没有其他方案。毕竟你们外婆年纪也大了......”

“怎么会是瘤呢？？？”

秦歆瑶声音哽咽起来，眼眶微红，像只固执又不接受现实的小兔子，盯着前面的老教授。

“比起阿尔海默症，脑瘤的治愈率大。”

见惯了生死的倪教授，也只能用如此直白的言语来安慰眼前的小丫头。

“谢谢倪教授，我这就回去找老师问一问。”

秦梓晏躬身将平板返还，拉着妹妹的手，走出了门诊室。

以为外公他们还守在门外等待自己的秦梓晏，发现门外并没有家人们的身影，内心深处，悄悄松了一口气，遂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妹妹，抬手刮去她眼眶中噙着的泪水，安慰道：

“瑶瑶，别伤心了。虽然外婆的病有点意外，但比起只能控制的阿尔海默症，脑瘤确实能治愈。”

“可是，外婆她能承受住手术的风险吗？”

秦梓晏沉默了片刻，“傻瓜，你别忘了我导师，他可是能PK赢阎王的人。我相信他一定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别丧着脸了，等会让外婆他们看见了，没病也被你吓出病来了。嗯......”

收拾好情绪的秦歆瑶，同哥哥秦梓晏暂时分开了。一个向左去了外头的花园，一个向右走向老师的办公室，去寻求更优的治疗方案。

八月的日头把大地都能烤焦，可这点燥意愣是暖不透歆瑶骨子里的凉。她站在雕花栏杆旁，王哲凉亭里正笑打着表哥的外婆，原本遏制住的情绪，又翻涌了起来。

“瑶瑶来了？”谢璟琪的声音先一步飘过来，可当他对上歆瑶的目光时，脸上的笑容凝住了，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歆瑶没有说话，倪教授那句话像块浸了水的棉花，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