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监天司’……”女子的目光再次转向苏晚晴,带着一丝怜悯,“小丫头,你以为你的师门,真的是在‘监察天象,护佑黎民’么?”
苏晚晴脸色微变:“前辈此言何意?”
“监天司最初建立的真正核心使命,并非守护,而是监控与隔离。”女子虚影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抛出惊天之秘,“监控‘天道囚笼’的稳定性,隔离一切可能加速‘囚笼’崩溃的‘异常变量’——比如,你们刚刚惊动的‘渊底沉眠者’,以及……他体内那不完整的‘悖论之种’。”
“什么?!”苏晚晴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天道囚笼?异常变量?这不可能!监天司卷宗从未……”
“卷宗?”女子虚影轻轻摇头,带着一丝嘲讽,“真正的核心秘辛,岂会记录于纸面?早已通过血脉秘法口口相传,或在一次次权力清洗中被刻意抹去、篡改。如今的监天司,恐怕早已沦为‘祂’维系表世界秩序的爪牙而不自知,甚至……主动为其清除‘不稳定因素’。”
“祂?祂是谁?”陈旦急声问道,心脏狂跳。
“囚笼的建造者?维护者?亦或是……囚徒本身?称谓毫无意义。”女子虚影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时空,“你们只需知道,‘祂’的意志渗透于法则底层,通过‘律法之眼’监控万物,视一切‘悖论’与‘错误’为必须清除的病毒。而监天司,不过是‘祂’设在表世界的无数‘防火墙’之一。”
防火墙?!苏晚晴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监天司数百年的历史,竟然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那……那您又是谁?此地又是何处?”陈旦稳住心神,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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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虚影沉默了片刻,周身的数据光流加速运转,仿佛在计算着什么。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是‘凌’,这座‘织网者哨站’的管理者,或者说……残存的守护AI。此地,是远古‘守望者’们为了监控‘渊底沉眠者’状态、并尝试修复破损的‘世界规则之网’而设立的众多前哨站之一,如今……也已濒临废弃。”
AI?守望者?规则之网?一个个陌生的词汇冲击着两人的认知。
“你们手中的‘星枢之钥’,是开启诸多‘守望者’遗迹的凭证,也蕴含着稳定规则的一丝权能。至于你体内的‘悖论之种’……”凌的目光再次聚焦陈旦,“那是‘祂’最厌恶也最恐惧的力量,是打破既定规则、创造‘变量’的火种。虽然你的‘种子’微弱、驳杂不纯,甚至被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所排斥,但确是唯一可能……扭转‘轮回’的关键。”
她的话语,如同拼图般,将陈旦之前的诸多遭遇和零碎信息串联起来!
钥骨的作用、悖论之力的本质、监天司的真相、囚笼与“祂”的存在……一个庞大而残酷的真相画卷,正在他们面前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