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溟堂挤得转不开身。
十几个各族少年挤在小屋里,药筐碰倒、药粉撒掉,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有人开始嘀咕:
“这也叫学习?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大老远跑来,不是遭罪的。”
林晚没生气,只是把石板往礁石上一插,沉声道:
“不想学的,现在可以走。
我这里不供大爷,只教愿意吃苦的人。”
一句话,全场瞬间安静。
可矛盾并没消。
种族隔阂,像一根刺扎在中间。
兽族少年嫌海族娇气,海族嫌兽族粗野,蛇族孩子独自缩在角落,谁也不理谁。
第一天上课,就差点打起来。
“你们是来学本事,不是来斗狠的。”
林晚声音一冷,
“在我这里,没有兽族、海族、蛇族,只有学生。
谁再挑事,立刻走。”
少年们不服,却不敢顶嘴。
就在气氛僵到极点时,岩伯一拍大腿,开口了:
“你们知道当年湮灭来袭时,是谁在挡吗?
不是某一族的强者,是所有人一起扛!
你们现在内斗,对得起那些送命的族人吗?”
一句话,戳醒了所有人。
沧溟也走了过来,声音平静却压人:
“四海之大,任何一族都无法独存。
你们今天学会彼此包容,明天才能一起守护这片天地。”
就在这时,远处送来一只巨大的海贝。
是墨漓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