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须城幸存的守军和百姓远远看着这一幕,个个目瞪口呆。
一个原须城老兵喃喃道:“这……这就是齐军的火炮?”
旁边的同伴咽了口唾沫:“乖乖,这要是打在城墙上……”
“城墙?”老兵苦笑,“昨天那辆会走的铁车你看见了?今天这火炮……幸亏咱们降了,不然……”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之前还有些人心存侥幸,觉得齐军只是运气好,现在亲眼看见这毁天灭地的火力,那点小心思烟消云散。
而更远处,河边的水车坊里,时迁正带人做最后的清理。
二十具死士的尸体被堆在一起,浇上石脂水,一把火烧了。暗道出口被用火药炸塌,又用巨石封死。确保连只老鼠都钻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时迁爬上水车坊屋顶,看着城南那冲天火光,咧嘴笑了:“高俅啊高俅,你这毒计,在咱们陛下面前,屁都不是。”
傍晚,须城府衙。
林冲正在听凌振汇报火炮的实战数据。
“……十二门炮,三轮齐射,耗火药三百斤,石脂水八十斤。打击效果超出预期,地窖区域彻底焚毁,纵深五丈内的土层都被烧熔了,不可能有任何活物存活。”
“火炮损耗呢?”
“炮身过热,需要冷却六个时辰才能再次使用。炮架有两具出现裂纹,需要加固。”凌振顿了顿,“陛下,臣建议……下一步,可以试试‘开花弹’。”
“开花弹?”
“对,”凌振眼中闪着狂热的光,“把石弹做成中空的,里面装铁钉、碎瓷片、火药。发射出去后在空中或触地时爆炸,碎片四射,杀伤范围能扩大三倍!”
林冲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一颗炮弹在敌军阵中炸开,铁钉碎瓷如雨般覆盖方圆十丈……
“造,”他当即拍板,“需要什么材料,让朱武调配。但记住——安全第一。石脂水的教训,不能再有。”
“臣明白!”
正说着,鲁智深大步进来,手里提着个布包:“哥哥,洒家在地窖废墟里找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