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实在是我只好另有要事……”
“那我要是说我是揽月峰的,你就要打了?你跟揽月峰有仇吗?”
“并非如此,只是……唔,家父对揽月峰很有些……执着。”
?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都什么跟什么?
段许也无语。
“你爹对揽月峰执着,那就让他亲自去找老祖,你来个黑市问揽月峰的弟子算什么?”
“欸?这里是黑市吗?!怪不得要穿成这样?”
……怎么一副震惊的样子?!他现在才知道吗?!
“公……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他身边那个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面具人抓狂了。
想必这就是那个叫衔竹的小厮。
不是这人有病吧?!
这是在座不知道多少人的心声。
观战席逐渐喧闹了起来,大家刚刚真金白银的下了注,可不是为了看这个的。
更不是为了看这个炼虚期认输的!
不满的声音逐渐响起,但是场内的人依旧没有受到影响。
那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思索权衡,然后下定了决心。
“既然是黑市的话,那无论如何,阁下都不会透露身份的吧?”
所有人沉默,这不是废话的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自己探索答案了。”
他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的气息一变,陡然危险诡谲了起来。
他站姿挺拔如松,冲司仪点了点头,“不好意思,耽误了这么久,现在可以开始了,既然这样,那就速战速决吧。”
“砰”。
颜韶仿佛听见虚空里传来这样清脆的一声,哦,原来是金银宝石把玉盘砸碎了,哈哈,哈哈。
他又开始焦虑了。
这下可怎么是好?修为的差距毕竟摆在那里,哪怕他请来的是老祖的亲传徒弟,这仗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他担忧地向场内看去,段许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