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次与工坊和观察者交手,对他们的手段有所了解。更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时序之沙,以及你与时空之力的缘分,或许能为我们提供独特的视角,甚至可能是对抗他们的关键。”转轮王继续道,“当然,此事极其凶险,工坊与观察者神秘莫测,手段诡异,远超你的想象。你若不愿,本王与陛下也不会强求。”
陆判几乎没有犹豫。他想起了葬神湾那失控的“零柒玖”,想起了工坊数据中那疯狂的“同谐计划”,想起了那神出鬼没、冰冷无情的“观察者”偷袭,更想起了无数为此牺牲的同袍……
地府的危机并未解除,只是转入了更深的暗处。他身负时序之沙,又与这两大势力结下死仇,早已无法独善其身。
“晚辈愿意!”陆判斩钉截铁地说道,“铲除奸佞,维护地府安宁,乃我辈职责所在!纵是刀山火海,晚辈亦万死不辞!”
“好!”转轮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既然如此,待你伤势恢复七成,便可来轮回司寻本王报到。在此之前,你便在此安心修养,关于时序之沙的感悟与运用,亦可多加揣摩,但切记,不可贸然深入,以免遭反噬。”
说着,转轮王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上面刻着一个“清”字的黑色令牌,递给陆判。
“这是‘清源令’,乃清源司成员的身份凭证,亦是一件护身法器,可一定程度上抵御神魂窥探与诅咒侵蚀。你且收好。”
陆判郑重地接过令牌,入手一片温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轮回之力。
“另外,”转轮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关于那‘青铜镜碎片’的来历,本王与陛下也曾查阅古籍,略有猜测。”
陆判立刻集中了精神,这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谜团。
“根据一些极其古老、语焉不详的记载,在太古时期,天地未分,法则初定之时,曾有一些秉承先天法则而生的混沌奇物,散落于诸天万界。它们形态各异,威能莫测,被称为‘源器’或‘道标’。”转轮王缓缓道来,“你所得的碎片,其能引动时空、作为信标的特性,与古籍中记载的某件失落源器——‘宙光镜’的碎片,描述颇有几分相似。”
“宙光镜?”陆判喃喃道,这个名字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