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沈寂像是感受到柳夏阳光的内心,忍不住嘴角上扬。
两人在酒店吃了早餐,便去了现场,随后又跟几位相关负责人谈了谈后续事宜,这趟差基本就出完了。
解决了地皮性质问题,还将开工日期定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工程跟进问题了。
正在回酒店的路上,柳夏接到了何晓曼的电话。
“柳夏,我羊水破了,快要生了,你能不能来妇幼医院陪我,我怕。”
何晓曼有些哭天抢地的声音在车内萦绕着,一旁的沈寂听得一清二楚。
昨天刚到河市,柳夏就给何晓曼发信息了,说忙完这事就去看她。
谁知,今天她就破羊水了。
“好,等我,我现在马上过去,你别怕,听医生的。”
“呜呜呜,柳夏,我好疼,我不想顺,我想剖,他们不同意。”何晓曼的哭声从手机处传来,听得柳夏心里一抽一抽的。
“乖,我十五分钟就到。”
说完,挂了电话,扭头看着沈寂,“沈总,不好意思,我要去趟医院,我把车停公车站旁,要辛苦你开回去了。”
“现在打车也不方便吧,直接开到医院吧。”沈寂很随意地说了这么个解决方案,柳夏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主要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何晓曼的哭声。
脑子里想不出更多的解决方案了。
柳夏调了个头,便往医院开去。
她还没想好跟着去的沈寂要怎么安排。
但沈寂跟着她下车了,明摆着要一起去,柳夏也没心思跟他谈什么不合适的事了。
反正这是医院,男士禁入的区域会有标识。
没一会,柳夏就找到了何晓曼住院的病房,VIP单间,何父何母、何晓曼丈夫贺柏先都在。
“柳夏,我要疼死了!”何晓曼见柳夏出现在门口,便向她扑了过去,顾不上自己笨重的身体,也顾不上柳夏是否能承受得住这突来的重量。
柳夏有点慌乱,脚步有些没站稳,好在她身后的沈寂一手撑住了她想往后退的身子。
这才稳住了两个人的身子。
“柳夏,我要剖,我不要顺。”何晓曼没发现柳夏身后站着的人,可怜巴巴地仰着头看着,“我害怕,而且剖腹没什么不好的。”
还没等柳夏说话,何母出来了,“小夏,你来了。”随后责备地看了一眼何晓曼,“这还没开始宫缩呢,你疼什么。”
“她就是听到别人说顺产疼,所以不想顺,主任都说她满足顺的条件了,谁还想生生在肚子里剖一刀的。”
“妈,剖一刀我也不想顺,顺了会漏尿,以后也很难恢复,反正我不要。况且现在都羊水破了,还没宫缩的迹象,还想给我打催产剂,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