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无耻至极!”
“我今天就要杀了你这个魔头,为武林除害!”
她怒吼着,催动全身功力,一掌拍向叶沉渊的胸口。
然而,她快,叶沉渊更快。
只见叶沉渊随手一挥,无形的力量便瞬间笼罩了梵清惠。
梵清惠只觉得全身经脉一麻,所有的内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被封住了全身经脉!
叶沉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语。
“斋主大人,别这么大火气嘛。”
“你我如今已是命运共同体,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
梵清惠又惊又怒,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眼睁睁地看着叶沉渊将她抱起,走出了国公府,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当然是去我们的新家。”
叶沉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
“我已经在郊区为你准备了一座豪宅,从今天起,你就是那里的女主人。”
“放心,我不会向外公开你的消息,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慈航静斋斋主。”
“我们会正式成亲,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
马车缓缓启动。
梵清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名声,清白,未来……
所有的一切,都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而她,无力反抗。
京郊,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宅。
这里,本该是金屋藏娇的温柔乡。
但此刻,庭院里却站满了数千名身披玄甲,手持战戈的士兵。
每一个都面无表情,气息森冷,煞气冲天。
他们不是来参战的,而是来“见证”的。
见证他们的主帅,护国公叶沉渊,与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成亲。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亲朋好友。
只有一套鲜红的嫁衣,和一场荒唐至极的仪式。
叶沉渊一身红袍,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意,看着眼前披着红盖头的梵清惠。
“好了,夫妻对拜,礼成。”
他随口说道,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话音刚落,他的脑海里便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