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朝堂,一品大员,十之八九出自门阀。”
“寒门子弟,就算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永无出头之日。”
“这样的天下,公平吗?”
叶沉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宋智和宋鲁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叶沉渊这是要掀桌子!
他要与天下所有的门阀为敌!
“所以。”
叶沉渊的语气陡然转冷。
“宇文阀,已经被我灭了。”
“独孤阀,也是清除目标。”
“四大门阀,也该退出历史的舞台了。”
“你!”
宋鲁忍不住拍案而起。
宋缺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盯着叶沉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波澜。
“所以,叶国公打算如何处置我宋阀?”
叶沉渊靠回椅背,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处置?谈不上。”
“大隋三次讨伐高丽,损兵折将,国力大损。”
“你们宋阀虽未通敌,但也坐视不理,未出一兵一卒。”
“按罪,当诛。”
“不过嘛,我这个人一向宽宏大量。”
他伸出手指,慢悠悠地说道。
“我最多,允许你们宋阀保留几百亩祭田。”
“至于你宋阀的弟子,想当官?可以。”
“去参加文考、武考。”
“考得上,就当。考不上,就回家种地。”
这番话,让宋智和宋鲁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和灭了宋阀,又有什么区别?
宋玉致气得浑身发抖,而她身边的宋玉华,却还在偷偷地瞄着叶沉渊的侧脸,眼神迷离。
“当然,我也不是不给你们机会。”
叶沉渊话锋一转。
“岭南之地,还是太小了。”
“大隋的南方,还有更广袤的土地,还有无数未开化的蛮夷小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宋阀,可以往更南边发展。”
“我会派遣大军,一路横推过去。”
“打下来的城池,就交给你们宋阀负责看守。”
“攻城夺地的功劳,全都算在你们宋阀的头上。”
“如何?”
静。
整个雅间里,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