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渊慢悠悠地开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魔种和《归墟魔功》，可不是大白菜。”

“你想要，总得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祝玉妍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她强装镇定，微微躬身。

“叶国公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只要妾身能做到，一定在所不辞。”

叶沉渊笑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祝玉妍面前。

他比祝玉妍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迫感十足。

“我要的，你当然能做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要你。”

祝玉妍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尽管早有预料，但当这两个字从叶沉渊嘴里说出来时，她还是感觉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是谁？

她是阴葵派掌门，祝玉妍！

是魔门两派六道中，权势最盛的女人！

现在，竟然要她对一个毛头小子献身？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祝玉妍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精致的脸上血色褪尽。

一边是尊严，一边是困扰了她数十年的武道瓶颈。

这道选择题，几乎要将她撕裂。

叶沉渊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他知道，她会答应的。

对于一个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突破上的武者来说，没有什么比功法和机缘更重要。

尊严？

在一步登天的诱惑面前，不值一提。

过了许久，祝玉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好。”

一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沉渊。

“我答应你。”

“但是，我要完整的《归墟魔功》和魔种！”

她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她不能白白牺牲。

“成交。”

叶沉渊打了个响指，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不过，得有个先后顺序。”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祝玉妍的眉心。

“今晚，我先传你一部分《归墟魔功》的心法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