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的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五千不死死士静静地肃立在原地，身上沾满血污，却依旧鸦雀无声。

商秀珣看着这群刚刚屠戮了数千匪寇的“鬼兵”，心脏依旧在狂跳。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叶沉渊面前，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恩公出手相助，解我飞马牧场之危。”

“我飞马牧场愿以成本价，一斤黄金一匹的价格，为恩公提供五千匹战马。”

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一斤黄金一匹，几乎是白送。

然而，叶沉渊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不必。”

他随手抛出一张金票。

“这里是三万两黄金，按照市场价，购买五千匹战马以及配套的马具。”

商秀珣愣住了。

一旁的鲁妙子更是眼皮一跳，连忙接过金票，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大明皇家钱庄开出的金票，货真价实！

这位爷，不仅实力恐怖，财力也如此骇人！

叶沉渊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波澜。

“这五千人，会留在牧场一段时间，学习马术。”

他又拿出另一张金票。

“这三万两黄金，是他们的草料费。”

“……”

商秀珣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两张轻飘飘的金票。

一掷六万两黄金，只为买马和草料？

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隋如今的局势……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大明……又打算如何？”

叶沉渊的目光投向北方，那里是突厥与蒙元所在的方向。

“大隋的动荡，才刚刚开始。不久之后，突厥与蒙元便会南下入侵，大明自会介入。”

他指了指山谷中那五千死士。

“他们，就是为此准备的。”

商秀珣心头一震。

原来他从一开始，目标就是北方的那两个庞然大物！

鲁妙子看出了女儿的震惊，走上前一步，低声道：

“秀珣，你以为大明的皇帝，真如传闻中那般荒淫无道吗？”

商秀珣不解地看向父亲。

鲁妙子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那不过是伪装罢了，用以麻痹天下藩王。这位靖远王，便是陛下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