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态度,必须要做出来。
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辞,任我行气得浑身发抖,双拳在宽大的袖袍下握得咯咯作响。
保护?
好一个保护!
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湖底,吸我功力,夺我教主之位,这也叫保护?!
若不是那位神秘高人相救,我任我行恐怕就要老死在西湖底下了!
滔天的怒火在胸中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尽。
但一感受到叶沉渊那深不见底的气息,任我行瞬间又冷静了下来。
不能发作!
绝对不能!
形势比人强,他现在要做的,是忍!
“呵呵……呵呵呵……”
任我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重新坐了回去,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就说,东方……教主,为何会对我下此毒手,原来是为了保护我!”
“是老夫错怪她了!她用心良苦,用心良苦啊!”
他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懊悔不已。
“既然是贤婿当面,那便是一家人了!快快请坐!”
这番表演,堪称影帝级别。
叶沉渊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
他没有坐,而是再次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整个大殿瞬间死寂的话。
“晚辈今日前来,除了替拙荆解释误会之外,还有一件私事,想求任教主成全。”
任我行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贤婿但说无妨。”
叶沉渊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一旁的任盈盈。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淡,而是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炽热。
“晚辈在来之前,曾遥遥见过圣姑一面。”
“只此一面,便惊为天人,从此魂牵梦绕,不能自已。”
“故而,今日特来向任教主提亲!”
“望教主能将圣姑,许配于我!”
此言一出,不只是任我行和任盈盈。
就连殿外的向问天,以及所有能听到殿内谈话的魔教高层,全都脑子一片空白。
提……提亲?
任我行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叶沉渊,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任盈盈也是一脸的错愕,她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从任我行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他彻底明白了!
什么一见钟情!什么魂牵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