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志，他的人格，他的一切。

都在这股无可抵挡的力量面前，被无情地碾碎，然后按照对方的意愿，重新捏合。

这个过程，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千万倍。

但很快，他眼中的恐惧与挣扎，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最后，那份茫然化作了最绝对的忠诚。

仿佛叶沉渊，就是他与生俱来的主人，是他需要用生命去侍奉的神明。

叶沉渊收回了手。

宇文化及的抽搐停止了，他缓缓坐起身。

然后翻身下床，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在了叶沉渊面前。

“主人。”

一个大逍遥境大圆满的强者，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变成了一个工具人。

“《长生诀》和那两个小子，找到了吗？”

叶沉渊淡淡问道。

“回主人，尚未抓到。不过根据线报，他们很可能已经逃往了丹阳城方向。”

宇文化及低头回答，没有丝毫隐瞒。

“很好。”

叶沉渊点了点头。

“明日一早，你便率领大军，以搜捕为名，移师丹阳城。”

“遵命，主人！”

叶沉渊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在房间里。

从始至终，没有惊动府外的任何一个守卫。

房间内，宇文化及依旧保持着跪地的姿势，久久没有起身。

……

次日。

丹阳城，悦来客栈。

叶沉渊悠闲地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品着新上的春茶。

他比宇文化及的大部队，早到了整整半天。

三十道黑甲身影出现在房间之内，整齐划一地单膝跪下。

“主人。”

三十名修罗骑士，已尽数赶到。

“隐匿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现身。”

“是！”

三十道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时间，又过了两日。

客栈的房门被敲响。

宇文化及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邀功的神色。

“主人，幸不辱命。”

在他身后，两名士兵押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少年走了进来。

两个少年虽然衣衫褴褛，嘴角带伤，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