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连城宝藏的口诀,用告示贴满全城。”
“再派一队人,埋伏在城西天宁寺外。”
“记住,戚长发要活的,言达平,格杀勿论。”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戚长发是戚芳的父亲,留着他,才能让戚芳死心塌地。
至于言达平那种货色,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是!”
锦衣卫领命,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叶沉渊负手而立,静静等待。
他相信,那些被宝藏冲昏了头的江湖人,看到口诀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向天宁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要做那只最后的黄雀。
不过两个时辰。
之前那名锦衣卫再次出现。
“启禀大人,戚长发、言达平等一众江湖人,已在天宁寺大佛内找到宝藏入口,并发生火并。”
“言达平已被当场斩杀,戚长发按照您的吩咐,已经生擒,押入大牢!”
“很好。”
叶沉渊点了点头,效率很高。
……
连城府衙的临时大牢内。
戚长发被铁链锁住琵琶骨,狼狈地靠在墙角,一双眼睛怨毒地盯着走进来的叶沉渊。
“姓叶的!你不得好死!”他嘶吼着。
叶沉渊恍若未闻,侧身让开。
戚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看着父亲的惨状,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爹!”
“芳儿!你别求他!这狗官阴险狡诈,爹就是死,也不会向他低头!”戚长发激动地喊道。
叶沉渊冷眼旁观。
他走到戚芳身边,声音平静。
“你的父亲,伙同他人,意图私吞前朝宝藏,按律当斩。”
戚芳的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不过……”叶沉渊话锋一转。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
戚芳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我废去他的武功,将他终身监禁。如此,可保他一命。”
“你,可愿意?”
叶沉渊将选择权,交到了戚芳的手里。
戚长发闻言,目眦欲裂:“芳儿!不要答应他!士可杀不可辱!爹宁愿死!”
戚芳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叶沉渊。
一边是死,一边是屈辱地活着。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最终,还是对着叶沉渊,重重地跪了下去。
“求大人……饶我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