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恐怖的速度和剑法!
上官海棠自问武功不弱,可面对这一手,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家伙……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叶沉渊已经像没事人一样,对着身后的锦衣卫下令。
“一队,去把小门给本公子堵死,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其余人,随我从正门杀入!”
“记住,血刀门内,不留活口!”
“杀!”
一千多名锦衣卫齐声怒吼,杀气冲天,跟在叶沉渊身后,涌进了血刀门!
上官海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也立刻拔出长剑,紧随其后。
一入寺门,便是屠杀!
“敌袭!敌袭!”
寺内顿时乱作一团,无数红袍喇嘛从各个禅房中冲了出来。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锦衣卫精锐,以及一个神魔般的男人。
叶沉渊一马当先,手中长剑甚至没有出鞘,只是并指如剑,不断点出。
每一道指风,都精准地洞穿一名血刀门弟子的咽喉或眉心。
他所过之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上官海棠的“漫天花雨”洒出,亦是杀伤一片。
但跟叶沉渊那轻松写意的杀戮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就在此时,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寺庙深处传来。
“何方鼠辈,敢来我血刀门撒野!”
伴随着怒吼,一道魁梧的身影手持一把血红色的缅刀,冲了出来。
来人正是血刀老祖!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目眦欲裂,周身散发出浓郁的血腥煞气。
叶沉渊停下脚步,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看着血刀老祖,淡淡开口。
“北镇抚司,叶沉渊。”
血刀老祖闻言一惊,北镇抚司?朝廷鹰犬?
他什么时候惹上这帮疯狗了?
“我血刀门与你锦衣卫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带人屠我满门!”
“为何?”
叶沉渊冷笑一声,随口编了个理由。
“一个月前,我一位外甥女途径川边,惨死于你门下弟子之手。”
“本公子今日,是来为她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