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江别鹤看着眼前的女儿江玉凤,神情复杂。
“玉凤,爹对不起你。”
江玉凤心中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爹,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刘喜那个阉贼,他……”
江别鹤难以启齿,最终还是一咬牙,将刘喜的逼迫和盘托出,“……为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将女儿献给皇帝,沦为权宦的玩物与筹码,这是何等的屈辱!
江玉凤听完,脸色微微发白,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慌乱。
这一切,妹妹江玉燕早就通过密信告知她了。
她也早就知道,那个如神只般的男人,会是她的救赎。
“爹,女儿明白您的难处。”江玉凤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坚定,“只是,女儿不想入宫。”
“爹知道,爹当然知道!”
江别豁然起身,语气急切,“所以,爹已经为你寻了一门最好的亲事!”
“叶沉渊,叶公子!你将嫁给他为妻!”
江玉凤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亮光,心脏砰砰狂跳。
真的是他!
她努力压抑着几乎要溢出胸口的狂喜,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全凭……全凭父亲做主。”
看到女儿如此“深明大义”,江别鹤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愧疚。
“好女儿,你放心!叶公子是人中之龙,你嫁给他,绝不会受半点委屈!”
“七日之后,便是你们大婚之日!”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江湖。
江南大侠江别鹤,要将爱女江玉凤许配给白云城少主叶沉渊!
一时间,武林震动。
“听说了吗?江大侠要把女儿嫁给叶沉渊了!”
“我的天!叶沉渊不是已经娶了移花宫的两位宫主,还有江大侠的另一个女儿江玉燕吗?”
“这又来一个?这福气也太好了吧!”
“据说江玉凤也是个绝色美人,温婉贤淑,叶沉渊真是艳福不浅啊!”
江别鹤对外宣称,这门亲事是亡妻刘氏生前就定下的。
如今只是遵循亡妻遗愿,为女儿完成婚事。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无人怀疑。
无数江湖人士羡慕嫉妒,只恨自己没生在白云城,更没一个叫叶孤城的爹。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黑木崖。
东方白坐在高高的教主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又娶一个?”
这家伙,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她心中有些莫名的不爽,但随即又化为一声轻叹。
自己体内的隐患,一日不除,便一日不得安宁。
而普天之下,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似乎也只有那个叶沉渊了。
……
七日时间,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