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电话的样子，卑微到了极点，和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红发男人判若两人。

挂断电话，他双手捧着手机，恭恭敬敬地送到赵星尧面前。

赵星尧没有接。

是何晓静接过了手机，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酒精湿巾，仔仔细细地将手机擦拭了一遍，仿佛那手机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才放回赵星尧的包里。

陈飞连头都不敢回，站起身，打了个呼哨。

周围那几十个黑衣保镖，迅速安静地退出了安泰门的大厅。

连那个之前被陈飞当脚凳踩着的妖艳女人，也一声不吭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条狗一样，跟在队伍后面，仓皇爬走。

周清江对着二楼点点头，安泰门的保镖也迅速退去。

转眼间，大厅里只剩下了赵星尧和何晓静，以及江恒这边的人。

赵星尧似乎不想多待，转身就要走。

“星尧！”

江恒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他放下了手里的枪，死死的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

“这么多年了，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何晓静转身，眼神冰冷的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直呼赵家千金的名字？还敢跟她要解释？”

赵星尧的脚步停住了。

她缓缓转身，目光终于落在江恒的脸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最后只剩下疏远。

“江恒，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江恒心里一沉。

“当年，是我太天真了。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

她从自己的名牌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了过来。

“现在，我劝你一句，出国发展吧。这张卡没有密码，里面的钱足够你在国外过上很好的生活。后续的资金，我也会负责。”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公事。

江恒喉咙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那张黑卡，嘴角扯出一丝自嘲。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打破了安静。

柳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