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到来,引得那雷角犀牛低吼一声,兽王之威让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脸色发白。苏昊拍了拍雷犀的脑袋,它才安静下来,温顺地趴在他脚边。
至此,除了主角洛璃小姐,几位最重要的年轻至尊已然到齐。场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凝重,这些天骄彼此之间气息隐隐交感,既有相互审视,也有隐隐的竞争之意。
水无痕作为东道主,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宣布宴会开始。一时间,仙乐奏响,灵舞翩翩,貌美的侍女穿梭其间,奉上各种珍馐美馔、琼浆玉液。修士们推杯换盏,低声交谈,话题渐渐展开。
起初,多是谈论修行心得、各地见闻、奇珍异宝。云逸风偶尔会阐述几句对剑道的理解,言简意赅,却直指本源,引得众人沉思。净明禅师则会以佛法角度点评一二,充满智慧。丹辰子则对一些罕见灵药的药性如数家珍。断浪偶尔睁眼,说出的必是关乎刀道杀伐的犀利见解。苏昊则更热衷于分享他与各种妖兽搏杀、驯服的经历,言语间充满野性的力量。
杨辰坐在角落,静静听着,心中不断印证自身所学。这些圣地传人的见识和底蕴,确实远超常人,让他也获益匪浅。尤其是云逸天对剑道法则的那一丝触摸,断浪那纯粹到极致的杀戮刀意,都让他对大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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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气氛愈发活跃。话题也不知不觉,从风花雪月、修行见闻,转向了近期轰动灵洲的大事。
“……说起来,近期最引人瞩目之事,莫过于望海城赵家之事了。”一名看似是某个商会代表的悟道境修士感慨道,“那‘黑袍杀神’陶杨,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以一己之力挑衅赵家这等庞然大物,还让其吃了如此大亏。”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附和与议论。
“哼,不过是仗着几分诡异手段,行那偷袭之事,侥幸得逞罢了。若论真实战力,未必能登大雅之堂。”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响起。杨辰抬眼望去,说话的是坐在水无痕下首不远处的一名青年,身着华服,面容倨傲,修为在悟道二重天后期,似乎是千川城某个大家族的子弟,名为赵彪。
“赵兄此言差矣,”另一位修士反驳道,“能在那般严防死守下潜入赵家核心重地,造成如此破坏,岂是侥幸二字可以概括?此子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赵彪似乎为了在几位圣子圣女面前表现,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屑:“过人之处?我看是藏头露尾,鼠辈行径!若非依靠阵法压制,打了赵家一个措手不及,就凭他顶多悟道三重天的修为,若敢正面交锋,赵戾长老翻手便可镇压!更别提赵无极老祖已然出关,此子如今怕是早已如同丧家之犬,不知躲在哪处阴沟里瑟瑟发抖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尤其在几位圣子身上停留,带着几分谄媚,继续道:“依我看,若是云逸天圣子,或者断浪兄、苏昊兄在场,那陶杨定然不敢如此嚣张!恐怕连露面都不敢!圣地绝学,岂是那等来历不明的野路子可比?怕是随手一击,便能叫他原形毕露,跪地求饶!”
这话语中充满了讨好与贬低,试图通过踩低陶杨来抬高几位圣子的身份。
陶杨坐在角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寒芒,但瞬间便恢复平静,无人察觉。他记住了这个叫赵彪的人。
这时,那一直闭目养神的断浪忽然睁开眼,冷冷地瞥了赵便一眼,声音如同金铁交鸣:“聒噪。强者之路,唯战而已。背后妄议,徒惹人笑。”
他这话毫不客气,顿时让赵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不敢再多言。云逸风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苏昊则是咧嘴一笑,拍了拍身边的雷犀:“说得对!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光靠嘴皮子有什么用?那陶杨要是有种,来跟我这老伙计打一架试试?”他脚下的雷犀配合地低吼一声,电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