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外,隆中旧址旁的庄园内,寒梅怒放,暗香浮动。杨过斜倚在庭院中的竹椅上,玄色长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只是鬓角已染微霜,那双曾看透江湖风雨的眼眸,此刻正凝望着不远处练功场上的少年。
少年身着银白劲装,身形挺拔如松,掌中一柄屠龙刀(注:此处为同人设定,契合爽文逻辑)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凛冽如寒雪,正是明教教主杨顶天。他已年满十八,眉宇间继承了杨过的桀骜与郭芙的清冷,更添了几分教主的威严,只是招式间虽刚猛有余,却仍透着几分青涩,内力运转也偶有滞涩。
“停。”杨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杨顶天闻言收刀,翻身落地,屠龙刀重重插在地上,震起几片积雪。他走到杨过面前,躬身行礼:“爹,您觉得孩儿这‘烈焰刀法’练得如何?”
杨过起身,缓步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拂过屠龙刀的刀身,目光锐利如鹰:“刀法招式已熟,内力也有了你娘的‘越女心经’打底,可你有没有发现,刚猛过甚,不懂刚柔相济,遇到真正的高手,这般蛮力只会反噬自身。”
杨顶天面露愧色:“孩儿也察觉到了,只是每次与人交手,总想以力破局,一时间难以更改。”
一旁的李莫愁一袭杏黄道袍,手持拂尘缓步走来。她自杨过夫妇救下后,便感念恩情,留在庄园教导杨顶天武功,这些年早已没了当年的狠厉,多了几分沉稳:“顶天资质极佳,刀法、内功进步都快,只是缺少些淬炼,尤其是在‘巧劲’上,确实需要名师指点。”
杨过点点头,目光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正是峨眉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期许:“你小姨郭襄,如今是峨眉派掌门,她的‘峨眉九阳功’与‘越女剑法’,刚柔并济,精妙绝伦,恰好能弥补你的短板。再者,你自小在庄园长大,虽已接任明教教主,却从未见过这位小姨,也该去认认亲,多交些江湖朋友。”
“小姨郭襄?”杨顶天眼中满是好奇,“爹,您常说当年与郭伯伯、黄伯母还有小姨一同闯荡江湖,她的武功真有那么厉害?”
“何止是厉害。”杨过微微一笑,想起当年风陵渡口的初见,郭襄那灵动娇俏的模样仍历历在目,“你小姨年少时便敢独闯江湖,凭一己之力创立峨眉派,能在短短数十年间让峨眉跻身武林六大派,武学造诣与心智格局,皆是女子中的翘楚。你若能得她指点三年五载,武功必定能更上一层楼,日后执掌明教,也更有底气。”
李莫愁也附和道:“郭掌门的武学确实精妙,尤其是‘峨眉九阳功’,与你修炼的‘玉女心经’颇有相通之处,相辅相成。而且峨眉派规矩森严,能让你收收心性,不再那般急躁。”
杨顶天心中已然意动,但仍有顾虑:“可我是明教教主,若贸然前往峨眉学艺,会不会引来江湖非议?毕竟明教与名门正派素有隔阂。”
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非议怕什么?你小姨向来通透,不会在意这些门户之见。再说,你去是为了学艺认亲,又不是挑起纷争,只要恪守峨眉规矩,诚心求教,她必定会收下你。”他转身回屋,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和一支雕花木簪,簪头刻着一朵盛放的襄荷,“这封信你带给你小姨,她见了这簪子,便知是我让你去的。还有,你到了峨眉,务必谦逊恭敬,不可摆教主的架子,更要遵守门派规矩,尤其是男女之别,峨眉皆是女弟子,切不可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