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似乎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开始“展示实力”。
他先让一名队员解开外衣,露出里面保养良好、闪着寒光的弩箭和腰间锋利的开山刀。“看看我们的装备,”秦虎说,“不是烧火棍。但我们来,不是靠这个吓唬人。”
接着,他又让另一名队员打开随身的小包,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压缩干粮和几块风干肉。“再看看这个,”秦虎语气平静,“在我们那儿,干活就有饭吃,按劳分配。”
然后,他开始描述“晨光绿洲”的情况:“我们有坚固的围墙,能挡丧尸,也能防坏人。我们有地种粮,有干净水喝。我们有规矩,‘贡献点制度’,干多少活,拿多少报酬,公平透明。没有欺压,各尽所能。我们首领的目标,不是当土皇帝,是带着大家真正重建一个能安稳过日子的地方。”
秦虎的描述,没有夸大其词,但每一句都戳中了在废墟中挣扎求生的赵工等人的痛点:安全、食物、公平、希望。
赵工听着,眼神中的戒备渐渐被震惊和将信将疑所取代。他身后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秦虎等人精良的装备、饱满的精神状态,以及拿出的实实在在的食物和药品,都做不了假。这伙人,似乎真的不一样。
“你们……真有这样的地方?”赵工的语气动摇了不少,但多年的谨慎让他不敢轻易相信,“空口无凭……”
秦虎知道,光靠说是不够的。他按照林烨事先的指示,提出了一个方案:“赵工,光听我说,你肯定不放心。这样,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带你和一两个信得过的兄弟,去我们基地外围亲眼看看。不进城,就在远处看看我们的围墙,看看田里长的庄稼,看看我们的人是怎么干活、怎么巡逻的。你看过之后,再做决定。怎么样?”
这个提议极大出乎赵工意料。允许外人靠近基地?这需要极大的自信。要么是陷阱,要么……就是对方真的有恃无恐。
犹豫再三,对更好生活的渴望,以及对当前朝不保夕处境的不满,最终战胜了疑虑。赵工决定冒险一试。他挑选了两个最得力的手下,跟着秦虎小队出发,其余人留守,约定好信号,若次日不归,则自行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