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用,我自己……”权幼蓝想拒绝。
“很快。”权志龙把她推进浴室,自己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试了试风温,又蹲下给权幼蓝把拖鞋穿好。
权幼蓝看着镜子里的他和自己,撇撇嘴,但还是乖乖站好。
权志龙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力和适宜的温度。温暖的气流拂过湿发,他修长的手指穿进她浓密的发丝间,动作轻柔地拨弄着,让热风能均匀地吹到每一处。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权幼蓝低着头,感受着温热的风和手指在头皮上轻柔的按摩,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她透过朦胧的镜面,能看到权志龙专注的侧脸,他微微抿着唇,眼神认真,好像在做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好了,差不多了。”权志龙关了吹风机,用手指顺了顺她已经七八成干、变得蓬松柔软的长发,又捏了捏她后颈,“以后记得吹干,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权幼蓝故意拖长了声音,转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谢谢欧巴。”
权志龙挑眉,揽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开,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味的、湿漉漉的吻。
直到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大概是外卖到了。
权志龙这才不舍地松开她:“……先吃饭。酒已经冰好了。”
权志龙给两人倒酒的时候,那点小心思就开始活络了。给自己杯子里放了颗圆滚滚的大冰球,给权幼蓝倒的时候,却只是倒了小半杯纯饮,冰块?不存在的。
“欧巴,我怎么没有冰?”权幼蓝看着自己那杯颜色明显更深、更纯粹的液体,疑惑地问。
“这酒要纯饮才能品出最好的风味,加冰就浪费了,威士忌纯饮才是灵魂。”权志龙说得一脸正经,仿佛是个资深品酒师,“你先试试,口感很顺滑的。”
权幼蓝将信将疑地抿了一口。确实,酒液入口温热,带着复杂的香气,比她平时喝的烧酒或者香槟烈得多,但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