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权志龙面前她不用做什么强势的社长,光环闪耀的影后,电影市场的新贵,就只是权幼蓝,她的担忧脆弱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和权志龙讲,这种信任无关是否恋爱,是他们认识多年积累的信任。

权志龙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

“刚好,你没戏拍了,回来写歌不好吗,格莱美还没拿到最佳专辑吧,到时候我当你的制作人,我们强强联手大杀四方。”他眉梢一挑,笑得蔫坏,“或者你来当我的制作人,天天盯着我写歌,怎么样?”

“想得美,我可是很贵的。”

权幼蓝心底那点儿对“被封杀”的隐忧,在权志龙这一通插科打诨下,碎得连渣都不剩了。也对,大不了回老本行呗,四大发行公司的手再长,还能伸到太平洋对岸去?

随着爵士乐换了个慵懒的调子,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加了糖,黏稠得化不开。

毯子底下的脚尖不经意地勾在一起,权志龙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点清冽的薄荷烟草味,视线交汇处,火星子乱窜。

终于,他试探性地凑近,一个微凉又温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随后攻势渐浓。

“呼……”

分开时,权志龙气喘吁吁,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他有些狼狈地撑着沙发站起来,眼神躲闪,嗓音哑得不像话:“那什么……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因为珍惜,所以权志龙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发展的这么快,脑袋里也时刻记得太阳告诉他的四字箴言,真诚尊重。心里想着,权志龙啊权志龙啊,你都要成柳下惠了。

权幼蓝坐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那一头灰色的头发略显凌乱。眼睛蒙了一层水雾,眼角那颗红色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下,愈发耀眼。

她嘴角微微上翘,伸手拽住权志龙的手腕,微微用力,把站起身的男人重新拽回沙发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像个猎人一样跨(审核大人请放过我)坐到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