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幼蓝这天彻底把工作抛到脑后,权志龙也关了手机。两人像最普通的游客,睡到自然醒,在酒店阳台吃了顿漫长的早午餐,然后溜达着出了门。

没去电影宫凑热闹,反而钻进了戛纳老城区蜿蜒的石板小巷。权幼蓝戴了顶宽檐草帽,权志龙则是棒球帽加墨镜,打扮随意。她在卖手工香皂的小店前嗅来嗅去,他就在旁边点评“这个味道太冲”“那个像洗衣粉”;她在古董明信片摊前翻得起劲,他靠着墙,目光却一直跟着她转。

“你看这张,好旧啊,邮戳都模糊了。”权幼蓝举起一张泛黄的风景明信片。

“买。”权志龙言简意赅。

“你看这个项链,珍珠是异形的唉。”权幼蓝指着橱窗里的珠宝。

“买。”

“还没问价钱……”

“都买。”

最后他们拎着一小袋杂七杂八的“破烂”——明信片、老邮票、一个据说能带来好运的陶瓷铃铛、还有一串闪闪发光的珍珠项链——坐在能俯瞰旧港的斜坡台阶上,分享一个巨大的冰淇淋可丽饼。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权幼蓝舔着奶油,问。

“早上六点就要出发去机场。”权志龙把自己那份草莓多的那边转向她,“然后飞纽约,还有两场。”

“嗯。”权幼蓝应了一声,凑过去咬掉那颗最大的草莓,然后把自己沾了巧克力的那边递到他嘴边。

权志龙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甜腻腻的滋味化开。海鸥在湛蓝的天空里盘旋,远处港口停泊着白色的游艇,阳光晒得人骨头都酥了。

时间慢得像要停下,又飞快得抓不住。

“下次,”权志龙看着远处,说,“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住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