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看……”李福搓着手,一脸期盼。
林霄收回目光,沉吟片刻,没有点破。他指了指这间阁楼的方位,又指了指外面的假山和流水,装模作样地说道:“这别院,从风水上说,确实是个安神的局。只是……这局布得太‘满’了。”
“太满了?”李福一愣。
“对。”林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山、水、木,皆为静物,又处于这聚气的盆地之中,导致阴阳不调,生气流转不畅。公子久居于此,神魂被这股‘静气’压制,自然就显得……精神不济。”
这套说辞半真半假,听起来玄之又玄,李福和旁边的几个家丁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可有破解之法?”李福急切地问。
“解局非一日之功。”林霄摆出一副高人姿态,“我需要留在此地,观察一夜。子时和寅时,是阴阳二气交替最盛之时,我需在不同方位测算气场变化,方能找出真正的症结所在。”
提出留宿,是林霄唯一的办法。他必须搞清楚,这股“囚”字的意念,根源到底在哪里。
李福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应当的,应当的!先生尽管在此施为,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他现在看林霄的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全然的信服和敬畏。
夜幕很快降临。
李府的下人送来了丰盛的晚餐,又为林霄和苏凝在主楼的客房里铺好了被褥。整座别院,除了他们几个,再无旁人。
那股死寂,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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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和苏凝毫无睡意,只是坐在房中,静静地等待着。
“你觉得,这李公子是怎么回事?”苏凝压低声音问。
“不是病,是咒。”林霄的回答简单直接,“有人用整个别院布下了一个‘囚’字大阵,将他的神魂,牢牢地锁在了身体里。”
苏凝倒吸一口凉气。用一座宅院布阵,这是何等的手笔!
“那李家的人,知不知道?”
“难说。”林霄摇了摇头,“或许知道,或许……他们也是被人蒙在鼓里。”
两人正说着,窗外,那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若有若无的啜泣声打破了。
“呜……呜呜……”
那哭声很轻,像是一缕风,飘飘忽忽,听不真切。是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绝望,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霄和苏凝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
来了!
两人闪身出了房门,循着哭声的方向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