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乡人……你,要亵渎神灵吗?”
巫祝沙哑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手中白骨法杖直指陈远。台下,被操控的村民们眼神空洞,面目却逐渐狰狞,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围拢,将陈远困在中心。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狂热的混合气息,危险一触即发。
陈远孤立于人群中央,目光却沉静如水。他扫过那些麻木而充满敌意的面孔,心中并无愤怒,只有一股沉甸甸的悲哀。这些皆是无辜百姓,却被邪术蒙蔽心智,成了他人手中的刀。
“亵渎神灵?”陈远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竟暂时压过了那诡异的氛围,“真正亵渎这片土地、残害生灵的,究竟是谁?”
他猛地抬手指向台上的巫祝,厉声喝道:“你口口声声河伯之怒,可曾见过河伯真身?你让他们献上生机,这桶中汲取的,分明是他们自己的生命精华!你不是在平息怒火,你是在用全村人的性命,行邪魔之事!”
这番话如同巨石投入死水,一些村民麻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波动,但很快又被那无形的力量压制下去。
“狂妄!亵神者死!”巫祝眼中凶光毕露,他知道不能再让陈远说下去。他口中念动更急促的咒文,白骨法杖顶端的“眼珠”灰芒大盛!
一股更强悍的精神冲击混合着煽动性的意念,如同浪潮般涌向村民,同时也直刺陈远脑海!
“杀了他!”
“阻止他亵渎河伯!”
“为了村子!”
村民们如同被彻底激怒的蜂群,发出低沉的吼声,举起手中的农具、木棍,疯狂地冲向陈远!他们眼神赤红,完全失去了理智。
与此同时,陈远感到一股阴冷的精神力如同毒针,试图再次刺入他的意识,引发幻象。
“同样的伎俩,还想用第二次?”陈远冷哼一声,经过上次幻境考验,他的精神意志坚韧了何止一倍!观想地衡稳固、浑天珠沉浮,识海一片清明,那精神毒针如同撞上铜墙铁壁,瞬间溃散!
面对汹涌扑来的村民,陈远不能下杀手,他身形晃动,如同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梭。基础生存技能中的擒拿、闪避技巧发挥到极致,或拨或带,或点穴或卸力,将冲来的村民一个个放倒在地,暂时制住其行动,却不伤其性命。
一时间,场中混乱不堪,村民不断扑上,又不断被陈远以精妙手法放倒,在地上挣扎却无法起身。
台上的巫祝脸色愈发难看,他没想到陈远身手如此高明,更没想到自己的精神攻击竟然无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知道必须动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