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岱率三千精骑如利箭般冲出,直扑混乱的魏军大营!
“擂鼓!全军出击!”王平在城头大喝。
积蓄月余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同一夜,武关
魏延站在关楼上,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
魏延喃喃,“庞大将军,我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你的了。”
陈到快步登上城楼:“将军,郭淮一万两千大军已至四十里外。最迟明日午时,必到关下。”
张翼补充:“守军能战者仅四千二百。粮草只够五日,箭矢将尽。”
魏延沉默片刻。他知道,时候到了。
“传令全军:今夜子时,撤离武关。”
“将军,郭淮大军未至……”张翼欲言又止。
“正因未至,才能全师而退。”魏延安道,“郭淮新败于黑风峪,此次行军必万分谨慎。待他小心翼翼兵临关下,我等早已远遁。”
他看向陈到:“东门交给你。多设旌旗,入夜擂鼓,做出死守之态。大军撤毕,焚东门城楼为号。”
又看向张翼:“你率精锐断后。关内粮秣军械,凡能带走的悉数运走,带不走的……”他顿了顿,“可稍作毁弃,但不必尽焚。府库官衙,留其空屋即可。”
“将军,这是何故?”张翼不解,“不留片瓦予敌,岂非更佳?”
“此乃庞大将军之令。”魏延目光深远,“武关之要,在于通道。我军此去,非为永弃。焚尽一切,固然损敌一时,却也绝了乡民之望,断了日后重归之路。
今留其骨架,城邑尚存,百姓可归。他日王师复至,民心未离,此关仍是我大汉之关。”
“末将明白!”张翼抱拳。
“百姓……”
“三日前已暗中疏散。”魏延道,“如今关内,除我军将士,只剩几位乡老执意相送。告诉他们,我辈此去,是为另辟战场。他日归来,再叙旧谊。”
当夜子时,武关东门火光冲天。
四千余汉军如潮水般自西门、北门悄然撤出,井然有序。除了东门城楼为惑敌而焚,城中并未大规模纵火,仅余数处为毁弃军资而起的火头,很快便在夜风中明灭。
大军撤离后,整座关城静静矗立在月光下,屋舍俨然,街巷俱在,只是已无人声。
次日,潼关魏军大营
司马懿看着案上的两份急报,面沉如水。
第一份来自潼关前线:昨夜蜀军以二十架改良霹雳车齐射,配合骑兵突击,戴陵部伤亡千余人,粮仓被焚,营垒损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