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也有些飘飘然!
朱时桦开着自己的越野,载着宋恩彩和李岩们来到了长安县。
长安周边通往襄阳和各县的官道,基本上已经用水泥硬化。
长安县知县和政谕使是政务院的第一批招考的士子,
县令名叫卢元化,今年只有三十岁,天水人。
政谕使是敬宣,和卢元化同岁,是凤翔府宝鸡人。
朱时桦治下的秦藩,在承宣布政使司,设布政使一名,设巡抚一名,都是二品。
府一级设知府和府政谕使一名,属于正五品,比之前降了两个等级。
县一级设知县和县政谕使一名,都是正七品,这倒是没有变化。
类似于后世的某委书记,将权利分化,避免专权独大。
其实经过改制,知县的权利已经大大减弱。
司法、财政、税收已经被剥离,只剩下行政管辖权。
敬宣和卢元化早早带着长安县的大小官员,冒着寒风等待朱时桦一行。
这还是朱时桦入主长安以来,第一次视察府县,卢元化很重视。
朱时桦这次出来是来慰问,没有选择微服私访。
卢元化提前得到了玄衣卫通知,早早就开始准备。
寒冬腊月,卢元化这货为了表现重视,没有穿棉大衣或呢子大衣,穿着官服,冻得脸色通红。
见朱时桦下了车,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臣...长...安知县...卢元化,见过殿下,见过各位大人......”
朱时桦很是奇怪的看着他:“卢元化,你在政务院表现也不错,怎么还做这面子事情,来人啊,赶紧给你们卢知县拿个棉大衣!”
卢元化被冻得脸蛋通红,表情都做不出来,只是尴尬地看着朱时桦。
朱时桦一边走一边道:“以后少做这些表面事情,你把长安管理好,就是对我最大的迎接,下不为例!”
李岩算是卢元化的恩师,走过卢元化之时,拍了拍卢元化的肩膀。
看他这么狼狈,于心不忍,提醒道:“你也曾受政务院教化培训,何至如此糊涂!”
卢元化暗恨,自己怎么这么愚蠢。
原本他也没想这么做,但老家来的一位当过胥吏的亲戚却劝自己如此。
说是可以得到上司器重,哪想却弄巧成拙。
长安县的官员,抱着一件暖衣给卢元化披上。
卢元化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小声对李岩道:“弟子昏聩不明,铸成疏漏,恳请恩师于殿下面前稍作转圜,为弟子进言几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岩瞪了他一眼:“往后当以理政安民为要,勿做此等徒有虚名的面子功夫。殿下素不喜此类举动,你既知晓,日后需多加留意!”
卢元化之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情。
朱时桦也没有在意,他想受冻,就让他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