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桦都这么说了,李定国也不好再推辞。
道谢之后,带着两个兄弟,坐到了朱时桦夫妇对面。
李定国三人正襟危坐,对面是秦王妃,也不好乱看,只能选择目不斜视。
气氛有些尴尬,宋恩彩也有些不自然。
大明还没有主人宴请客人,女主人作陪的情况。
朱时桦这是有意而为,想要宋恩彩走到前台。
都不能一起吃饭,何谈别的事情。
封建思想那一套,真是要不得。
“刘伴伴,命人给三位将军上酒,我今天高兴,要好好请三位将军喝一点!”
艾能奇忍不住好奇的看了下朱时桦,这位秦王实在太过怪异。
义父张献忠虽然也没什么规矩,但也不像如此这般随意。
李定国见四弟眼睛乱飘,暗中用腿碰了碰他。
秦王可以随意,他们却不能无礼。
服务太监将酒给众人倒满,朱时桦举起酒杯。
“来来来,三位将军,就当为你们接风洗尘,以后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说完也不顾李定国三人,自顾自一口喝完。
宋恩彩就文雅很多,用袖子遮着脸,慢慢喝完。
秦王和王妃将酒喝完,李定国再不喝的话,就是失礼之举。
三人互相看了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朱时桦脸色有些潮红。
笑着道:“这是蜀中的美酒五粮液,想必你们在成都也喝了不少,来,吃点菜,这都是川菜,我专门命人做的,你们虽不是川人,但久居四川,想必也喜欢这口味,尝尝!”
可能是喝了一杯酒,李定国三人心头都有些发热。
李定国自己倒了一杯酒,站起来道:“秦王大义,李某感激不尽!”
说完昂头喝完,刘文秀和艾能奇也跟着李定国,给朱时桦敬了一杯酒。
朱时桦回敬道:“诸位既肯前来,便是信得过我朱辅钰。我朱辅钰岂敢不以赤诚相待?既已至此,便是挚友,无需多礼。来,诸位,满饮此杯!”
宋恩彩坐在朱时桦身边,也跟着赔了一杯。
她知道朱时桦对李定国三人的看重,没有正式召见他们。
而是选择以家宴形式招待,也是宋恩彩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