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彩又掐了一把朱时桦:“我试探你干嘛,您是权倾天下的秦王,小女子我哪敢试探与你。”
朱时桦一点不相信:“真的?”
“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朱时桦却很困惑:“我说老婆,哪有人像你,催着自己老公纳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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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恩彩正色道:“夫君,我说的是正事,你纳李姐姐有这些好处!”
朱时桦想了想:“你且说来!”
“这其一,和李政使他们所说相同,我秦藩已经废除教坊司,青楼女子也不光全是娼妓,想要那些女子融入社会,你纳李姐姐就是代表王府给的信号!”
朱时桦不满道:“这还不是要牺牲我,你也是个好老婆!”
宋恩彩笑道:“我的夫君啊,你别忘了,你虽然是我宋恩彩的夫君,但也是我秦藩之主啊。身为君王,你是你,你也不是你啊!”
朱时桦倒也认可,自从穿越开始。
大明就没有朱时桦,只有朱辅钰。
宋恩彩继续说道:“这其二吗,李姐姐不是被任命为舞乐社社正,是正经的官员,同时我是文化艺术院院正。”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朱时桦没搞明白。
宋恩彩笑道:“你要是纳了李姐姐,我们都是官员,不是向天下说明,我秦藩女子亦有任官之才,非仅依附男子而生!”
“且王妃非深宫花瓶,当以己之能为秦藩效力,如此方显我秦藩不拘男女、唯才是用之新风啊!”
这不就是政治联姻?
朱时桦还是有些抗拒!
宋恩彩继续道:“这第三,也是最重要一点,李姐姐实在太过可怜,被人当做礼品送到长安,夫君,即便只为憎恶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小人,也该纳了李姐姐,护她脱离这屈辱境地!”
朱时桦刚要反驳,宋恩彩抢先道:“夫君,若纳李姐姐,亦可为江南之人立此明证,我秦藩乃大明正统之藩,非金陵朝廷可随意辖制之属!”
宋恩彩眼神犀利道:“我秦藩行事,自有章法,岂容金陵朝廷说三道四、横加置喙,指手画脚、妄加干涉!”
朱时桦瞪大了眼睛,还是第一次见老婆这么霸气!
纳不纳李香君是其次,但宋恩彩这霸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