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口小院。

孙权在鲁肃的引见之下,径直推开了篱笆小门,入眼只见三两间简陋的茅庐。

小院当中。

两个刚刚蹒跚学步的孩子正在玩耍,不远处一名英俊挺拔的少年挥舞着长枪。

不远处另一间茅庐当中传出振聋发聩的朗朗读书之声,仿佛如圣贤附体一般。

还有一名少年懒洋洋躺在红枣树下,见孙权有如做贼一般小心翼翼走进小院。

这名少年似乎对他没什么好感,趁他不备突然伸出右腿,孙权本就神情紧张。

一个不察。

差点被他绊了个狗吃屎,还是身后的鲁肃一把将之扶起,孙权正欲上前发难。

鲁肃赶紧一把上前拦住他,同时,二话不说,径直对着面前的东方致拱拱手:

“三公子,吾等冒昧来访,扰了你的清静,多有打扰。还请三公子通禀一下。

就说贵客临门。

求见令尊皖侯。”

不错,这个刚刚差点让孙权摔了个狗吃屎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方逸三子。

东方叔华。

“三公子?”

孙权满脸不爽瞪向东方致,鲁肃赶紧对他挤眉弄眼,好似在说别惹这小祖宗。

东方致瞅了瞅面前的孙权,又瞅了瞅面前的鲁肃,半晌,这才冲他们点点头:

“等着吧!”

结果,东方致进屋之后便把这茬给忘的一干二净,整整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后。

孙权与鲁肃二人等的花儿都谢了,还是没有等来方逸,两个人这才恍然大悟。

卧槽。

又被这小子给耍了。

孙权气的恨不得提剑便冲进去将他宰了,作为江东之主,还没人敢这般对他!

“主公,万万不可!”

鲁肃又一把将孙权给拦了下来,直到这刻,屋内这才径直传出了方逸的声音。

“请吴侯进屋说话。”

孙权一听整个人大喜过望,进屋一看,瞬间大惊,只见茅庐里设着一块灵牌。

不是别人。

正是周瑜。

而令他魂牵梦绕,同时又惊恐不已,发誓再也不想相见的方逸,就坐在正中。

双眼无神。

一言不发。

“吴侯,昔日我与令兄,公瑾共同打下了这江东基业,如今只剩下我一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