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行,你挺着一个大肚子,哪里能行,我要四处巡视,居无定所。”张锐轩掰开韦秀儿的手说道:“听话,过两天绿珠要从天津回来了,到时候我把绿珠留下照顾你,你放心,你生的孩子时候我一定赶回来。”
张锐轩这次是要去掀桌子的,怎么可能带上一个孕妇去。
韦秀儿被他掰开的手还悬在半空,闻言眼睛一亮,先前的委屈不舍瞬间被几分戏谑取代,韦秀儿仰头望着张锐轩,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真的把绿珠那个丫头给我使唤?汤丽那个死丫头都不曾有的待遇吧!”
张锐轩被韦秀儿这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逗笑,指尖刮了刮挺翘的鼻尖,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汤丽哪用得着绿珠?她身边有你亲自挑的陪嫁丫头伺候,一个个精明能干,把她的日子打理得妥妥帖帖。”
张锐轩顺势将韦秀儿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抚过隆起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堂堂侯府世子夫人,身边从不缺人伺候,哪像你这个小祖宗,离了人就毛躁,还得我特意把最得力的人留下才放心。”
韦秀儿往张锐轩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衣襟,嘴角扬得更高:“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话虽傲娇,手臂却悄悄环住张锐轩的脖颈,声音软了下来,“那你可得让绿珠快点回来,还有……你到了海州,记得给我捎信,不许断了消息。”
张锐轩叹了一口气:“万里奉王事,一生何所求。”
韦秀儿闻言嗤笑一声,伸手在张锐轩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眼底满是促狭的嘲弄:“不学无术的小贼,连诗句都记不全——是‘万里奉王事,一生无所求’,可不是你说的‘何所求’。”
韦秀儿仰头望着张锐轩,嘴角扬得更高,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显摆:“亏你还整日里说自己心怀天下,连这般浅显的诗句都能念错,说出去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张锐轩被韦秀儿怼得朗声大笑,伸手捏住韦秀儿的下巴轻轻抬了抬,眼底戏谑与宠溺交织:“无所求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诗人,何所求的才是踏踏实实的俗人——我啊,就愿意做个俗人。”
张锐轩俯身将额头抵着韦秀儿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混着笑意拂在韦秀儿脸上:“求国泰民安,求良田千顷,更求你和孩子平平安安,求你和汤丽母女和解。这些俗事,可比空泛的‘无所求’实在多了。我求的太多了,怎么可能无所求。”
张锐轩手指轻轻摩挲着韦秀儿的唇角,声音放得柔缓:“再说了,若真无所求,我何必费尽心机修水利、推化肥?又何必这般惦记你?是不是呀!岳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