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心中冷笑,那是我的谋划,说动茅山道士背书,当然胡媚也出了不少力
胡媚微微仰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眼底满是期待与笃定,声音又软了几分:“化肥的事,奴家可听说了——茅山得了那么些宝贝,能让粮食增产不少。
我的好相公,这等好事可不能忘了奴家,万家也要,我要茅山双倍的量,这样我万家的良田也能多产粮食,往后也好给你多攒些家底呀。”
说罢,胡媚轻轻晃了晃张锐轩的胳膊,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张锐轩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最疼奴家了,定然不会拒绝我的,是吧?”
张锐轩脸色骤然一沉,抬手拨开胡媚缠上来的手指,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呵斥:“你当是吃饭呀!多一碗少一碗没有关系?”
张锐轩重重敲了敲桌案,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这化肥可不是寻常物件,两倍的量撒下去,庄稼根系都要被烧烂,到时候全田死绝,那就是血本无归的绝收!”
胡媚被张锐轩突如其来的严厉噎得一怔,脸上的娇媚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委屈与错愕,捏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人家就是这么一说,这个化肥真的有这么厉害?”胡媚有些怕怕的拍了拍胸脯。
张锐轩瞥了眼胡媚泫然欲泣的模样,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想要可以,按规矩来。”
张锐轩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到胡氏手里,“这是使用章程,每亩地的用量、撒施时机、注意事项写得明明白白,让你家管事好生研读,严格照着做,少一分不行,多一毫也不许。否则减产了我可不负责任,还有钱可不能少。”
胡媚说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给你了,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还要收钱?毅儿不是你儿子了,你不能因为他姓万就不认儿子。你当时可是说好了不在意的。”
“一码归一码,化肥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这里有很多勋贵的股份,当今陛下还有一大股,你让我怎么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