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抬头看向韦秀儿,目光锐利却藏着担忧,追问得字字急促:“除了腿肿,还有没有别的症状?头晕、耳鸣,或是站起来的时候眼睛发黑?有没有觉得胸闷喘不过气?”
韦秀儿被张锐轩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赧然,脸颊泛起红晕,却被他眼底的紧张感染,如实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这几日腿沉得很,走路总觉得费劲,我还以为是孩子大了压的,没敢跟你说。”
韦秀儿看着张锐轩紧绷的侧脸,声音带着几分怯意,“是不是……是不是很严重?”
张锐轩手掌的揉捏动作放缓,眼底的焦灼渐渐沉淀,化作一片温软的安抚。抬眼望着韦秀儿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刻意放缓的沉稳:“别那么紧张,你年龄大了些,怀相又沉,孕期有些水肿是正常现象,不算严重。”
韦秀儿有些不相信:“真的如此吗?怎么怀那个死丫头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这样。”
“你那时候才十几岁,如今都奔四十了,能一样吗?”
“你这是嫌我老了?是黄脸婆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是你胡思乱想的。”张锐轩给韦秀儿继续推拿,缓解症状。
“你就是这个意思,你这个小贼一直都是贪的无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直接将锅端走,吃自己的,让别人无处可吃。”
“好你个无耻小贼,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哈哈哈,我要是讲仁义道德,我们还能在一起吗?”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不过韦秀儿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