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惊得浑身发抖,泪水终是夺眶而出,挣扎着哭喊:“夫人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可绿珠柔弱的身子哪敌得过两个绿玉和红玉,不过片刻便被按在地上,腕间被粗麻绳紧紧缚住,绣着兰草的裙摆被粗暴解开,露出纤细的小腿。
汤丽居高临下地看着绿珠,指尖把玩着鬓边珠花,语气冷得像冰:“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拖起来,吊到房梁上,什么时候肯说了,什么时候再放下来。”
房门被一脚踹开时,木栓断裂的脆响惊得屋内三人皆是一僵。
张锐轩一身墨色锦袍沾着风尘,面色阴沉如雷雨前的天空,目光扫过被按在地上、裙摆凌乱的绿珠,以及一旁手持麻绳的红玉绿玉,厉声呵斥:“你们两个在干嘛?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
张锐轩三步并作两步跨到绿珠身前,低声说道:“你们两个好大胆子,你们怕夫人就不怕本世子吗?还不给我解开。”
汤丽杏眼瞪得溜圆,娇哼一声带着十足的傲气:“怎么了?我管教一个妾室也不行吗?张锐轩你这是要宠妾灭妻?”
汤丽指尖重重戳向桌面,声音陡然拔高,“这贱婢恃宠而娇,我问一句她顶十句,我教训她几句怎么了?难不成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卑贱的妾室?”
张锐轩眉头拧成川字,将绿珠护在身后的手臂又紧了紧,冷声道:“都退下!”红玉、绿玉本就被世子爷的气势吓得不轻,闻言连忙扔下麻绳,躬身行礼后快步退出了房间,连大气都不敢喘。
屋内只剩两人对峙,张锐轩低头替绿珠拢了拢披风,声音沉得能压出水来:“我们张家向来待人宽厚,从不磋磨妾室。
绿珠忠心耿耿,你不分青红皂白便如此折辱她,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张锐轩走向前去,将汤丽扛在自己后肩,汤丽小腹贴在张锐轩后颈上,往正房走去。
汤丽猝不及防被扛上肩头,小腹硌着张锐轩坚实的后颈,羞得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潮意。